「你坐我。」蔡宗玮说。
「我坐你是检查。」
「检查要三个人。」林小姐说。
「检查要三个人。」阿岳重复一遍，重复完他自己笑，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只往一边往上，「你第四个。」
「我第四个昨天讲过。」林小姐说。
「昨天讲过今天再做。」
「今天再做我扣。」
「扣你。」蔡宗玮说。
「扣我我扣堂数。」林小姐把钞票收进抽屉，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紫点。
小弟这时候把桐生叫过去。叫的方式是他抬起下巴，下巴朝洗车机那边一点。桐生从我身上起来，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在我大腿内侧压出两个很深的印。他站起来，站起来走到小弟旁边，蹲下去，蹲下去把小弟的手从侧盖上拿开，拿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小弟的手掌上推了一下，推得小弟的指腹那层机油蹭到桐生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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