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放松。」
「你在夹。」
「我在夹因为我冷。」
「这里三十度。」
「三十度我下面冷。」
「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何柏棠笑，「脂肪厚的人下面冷。」
他把手掌塞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水泥地上往上抬，抬得我的后背离开地面，离开地面我的后脑悬在地上面外面，悬在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地上，垂在地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把掉在地上的十号扳手。我的腿在他肩膀上抖，抖得我的膝盖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勾住的时候我的脚背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显出来。
「整只手。」桐生说。
「整只手。」何柏棠说。
「整只手我要记。」桐生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第一次整只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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