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她说着，自己往后撞了四下，一下比一下狠。她哭着泄了，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绞得我腰发空。精液射进她穴里，射得她小腹往里凹了一下，顺着她肚子往下淌，淌进肚脐。
我趴在她背上不敢动。她后背上一道一道的油印，是我那件围裙蹭的。
她趴着，听完收音机里那段天气预报，才爬起来，拎起裤头擦了一把穴口，擦出一团白。
"你案板得洗。"
"你洗。"
她把裤子提上，弯腰系裤带的时候我看见她腰上一道油花，横着，是我围裙下摆印的。
"明儿后晌小梅在不在。"
"在。"
"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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