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房东後脑上,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
房东这时候把阿成从牀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阿成背贴到他胸口,转到阿成能看见廖和陈姓。
「你看。」
房东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成小腹上,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他看见陈姓的屄口在廖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他看见廖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他们四个在隔间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楼梯口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木纹全对着他们,格里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成。
走廊尽头的浴室在这时候又被人拧了一下水龙头,拧得整层楼都是一股水声,水声一路滴,滴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房东讲话像在念门号,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成的腰往上提,提到阿成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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