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也不睡了。他穿好靴子,走到车边,仔细看了一会儿。
「我姨母那个柜子,不是这种声音。」
没有人说他昨天讲错。
柏根拿来一只空碗,放在木料下方,接住滴下来的树汁。他想等它乾了,看看留下的是什麽。
●●●
那天下午,他们只走了六里。
阿芒说蜥龙得早些歇,陶掌柜便选了一处靠着石坡的空地。地面高,附近有水,也有足够的枯枝。几人把油布拉在树间,铺好睡处,再轮流到溪边洗澡。
柏根洗得最久。
他泡在一个齐腰深的水洼里,搓去手肘上的泥,把头发整个浸湿。溪水有些冷,上岸後晒着傍晚的太阳,皮肤慢慢暖起来,很舒服。
他走回营地时,锅里已经煮了麦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