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凡为人正直,之前纪时予有难处的时候顾凡是唯一一个伸手帮他的,还是他班上唯一认识的人,只不过不怎么爱来学校。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话不能讲太绝。这是奶奶教他的道理,不过我们小纪确实只有这一条路,所以还是压着性子“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纪时予这18年活的辛苦,能保证别精神分裂爱上自己就是万幸了,他也从没喜欢过什么人,唯一有好感过的可能还是之前家里那条小黄狗,还不是那种喜欢。所以,属于这个年纪躁动的青春期他似乎从没经历过,手活也一次没干过,虽然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但总觉得人在这方面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因此打心底感到鄙夷,也没办法共情,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僧人,唯一的念头就是消失。
翻两下手机的功夫回家的公交车就到了,纪时予坐着回家换了身校服,领了顾凡的红包奢侈的打车去了次学校。
到学校,纪时予找了个没人的走廊,娴熟的把手机塞进校服内兜,头也不抬的推开教室门。
班里正在上自习,本来吵吵闹闹的氛围因为他的到来安静了几秒,有人回头看他又立马转回去。
他没看任何人,穿过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得那个单人单桌,趴下。这是他自从转学来就开始坐得位置,直到现在他也庆幸老师没给他同桌。
纪时予闭上眼睛。虽然也没多困,但他除了睡觉也不知道能干什么。难道自己还要起来给别人分享自杀心得?
没人问,也没人知道他没来的时候都去干了什么,在他们眼里,纪时予不过就是个阴沉沉的同班同学,不爱说话,总是迟到早退,身上还不断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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