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表很快就发了下来,池秋朗的成绩照例排在第一。家长会结束后,池广路单独开始找班主任,他倒没有刻意渲染儿子如何遭到欺负,而是直接拿出作业本和课桌。
“这个,小孩子的恶作剧……我会开个班会好好说说这件事的。”秃头班主任用手帕不停的擦着脑门上的汗,实在是眼前的家长面色不善,“这不是恶作剧。从这一次的时间也就是最开始在这本作业本上出现的,是近两个星期前,每天不间断的有。这已经不是恶作剧,而是欺凌。”池广路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讲,但偏偏就是普通的话却被他讲的压迫感十足。
“可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班主任隐隐觉得事情要闹大,连忙打圆场,“我会更加重视池秋朗同学的情况的……”
池广路偏过头看向教室前后的监控摄像头,“如果我们想知道,我们自然会知道。”他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一股愤怒,但很快被他自己压了下去,班主任并不是他的目标。
班主任捏着那叠作业本带池广路去了监控室。
学校的监控并不是二十四小时打开,而是有规律的抽取时间录像,但因为欺负池秋朗的人频率太高,马上就锁定了三名学生。
此时的池秋朗正坐在车上无聊的闲等,其他家长早已开完会回来,只有池广路迟迟不见踪影。他拿出历史教科书,一边翻看课本一边等。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才看到池广路走到停车场。池秋朗不担心自己的成绩,可看到阴沉的池广路还是识相的闭紧了嘴巴。
池广路重重摔上车门,他很少这样,池秋朗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小朗,我对你很差吗?”
他从未在金钱上克扣他,也从没逼迫他学习,甚至没有什么娶妻生子的想法,他对他几乎是视如己出。
池秋朗把历史书合上,回答的千篇一律,“爸爸对我很好,资助我上学,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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