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她声音劈了。

        “嗯。”

        “你别停。”

        他没停,两指头屈着往那道上顶,另一只手掐住她腰,往下的力道全压给她。她小腹跳成一片,大腿抖得他坐不稳,她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着他额头,睫毛上挂着一点水,穴口一缩一缩地绞他手指,绞了七八下,一股一股的水涌出来,涌在他手指上,涌在他小腹上,淌到床单上,淌出几个深点。她泄了,泄完趴在他身上不动,喘了半天,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上还是那句:“我没到。”

        “你水又喷我一手。”

        “那是挤的。”她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把他手指头从自己穴里抽出去,抽出去的时候穴口又绞了一下,绞得他指头肚发麻。她把他鸡巴接进手里,握住了,上下撸了两把,撸得龟头渗出一层水,然后她把他拽到床头,自己跨坐上去,面对面,坐到底,仰头,哼了半声,把后半句咽回去。

        她动得慢,一沉一抬,一沉一抬,慢得磨,磨得他龟头在她穴口里头那道上一下一下地刮。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他胸肌,乳尖蹭着他胸口,蹭得他胸口一片红。她低头看他,头发从耳根滑下来一绺,她头一偏,用脸颊顶回去,顶回去没两秒又滑下来。

        “你今晚上轻点。”她说,“我明天化妆,我胳膊抬不起来,家属问我胳膊怎么了,我说搬遗体搬的,他们信,我说明白了他们不信。”

        “你说明白了什么。”

        “说明白我在旅馆让人操得胳膊抬不起来。”她嘴上说,腰动得更快了,一沉一抬变成一沉一抬一沉一抬,沉到底转半圈,转得她小腹一跳,穴口绞着他龟头一缩一缩地咬,“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明早接我的时候准盯着我胳膊看,你一看我就知道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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