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儿子今天不上学,今天放假,他上午来库房看奖杯。
我说他看奖杯干嘛。
她说他说他要摸一摸金牌是什么做的。
我说他摸得着吗。
她说奖杯在你车上,他摸得着。
我闭上眼,军被上的柴油味往我鼻子里钻。
光头的手从右边伸过来,握住我的右手,握得很轻。
他说陈九,你今晚不欠我们谁。
我说我也不欠我自己。
曹德贵从左边把脚伸过来,搭在我脚踝上,脚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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