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贵在后面动起来了，动得比光头慢，慢得我里面一寸一寸被他磨。
我两只手一只抓着阿岚的腰，一只塞在光头嘴里。
光头在我前面顶，我咬着他的手，咬得他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小满跪在曹德贵脚边，两只手扶着他的脚踝，脸贴在他小腿上。
苏青的快门一声一声，越来越密。
我到的时候整个人从军被上抬起来，被两个人按住，抬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出来的声音很小，小到库房里只有阿岚听见。
她把我的手从她胸口上拿开，按在我眼睛上，说你别睁眼，你睁眼你怕自己。
我问我自己什么。
她说你怕自己今晚这么舒服。
我说我舒服我为什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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