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贵说这位你干嘛。
小满说你脚上有油，我给你舔了。
曹德贵说你舔我脚你图什么。
小满说你今晚在这屋里最吵，我舔你脚你少说两句。
曹德贵笑起来，笑完把脚往她脸那边送了送。
光头在我后面撞得更快，库房里响成一片，铁皮顶上有回音，三台旧车的报警器被震得闪了一下灯。
阿岚说苏青你把灯挪远点，别照着她眼睛。
苏青从工作台上跳下来，把碘钨灯的钩子往轮胎那边挪了两格，光从斜上方打过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上。
她说陈九，你看地上。
我看地上，地上有五个影子，一个躺着的，两个跪着的，一个坐着的，一个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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