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脚，别拧了，快了。"
她把转椅往旁边一蹬，转椅滑出去撞在轮胎堆上，黑水桶晃了一下。她说："快了你就射？"
我说："快了。"
她说："射我脚上，我看看你有多少。"
我掐着她脚踝，她脚心一紧，我射在她脚上。精液从她脚趾缝里挤出来，顺脚背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滴了三滴。
她低头看，说："就这点。"
我说："你脚凉，激的。"
她说："我是拍照的，我讲实情。这一摊，两滴都不到。"
我说："对不住。"
她说："对不住什么，你射我脚上你跟我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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