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跟车。"
她说："跟车的乘客就是对象。"
我说："你是护士，你眼神好。"
她说："我眼神好，你这话在躲。"
我不吭声。我敲方向盘。哒，哒。
到宿舍前门，我停下。她没动。
门岗灯亮着，老头端碗面，掀盖吹气。宿舍三楼一扇窗开着，电视外放，武侠片，刀枪声叮叮当当。楼下喇叭在喊请挪车，喊一遍停半分钟，再喊。
她说："我舍友打呼。"
我说："跟你什么关系。"
她说："跟我有关系。她呼得跟手扶拖拉机似的，突突突，还带呛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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