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又俯下去，这回吞得更深，整根吞到底，喉咙口往里缩，眼睛往上翻，睫毛抖。她呜咽着，呜咽声全闷在肉里，两只手从他腰滑到他背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六道红痕。她嘴里节奏越来越快，吸得房间里全是水声，水从她嘴角拉成线，滴在他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顺着胸口滑进背心底下。
陆昭掐住她的后颈，往下一按。
乔伊喉咙里咕噜一声，整根卡到最深处，她呜咽着骂，骂声含糊得听不清字。她两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掌心贴着他的根，掌心朝上摊开。
"我要射——"陆昭抽了口气。
乔伊抬头，下巴上全是水，头发黏在脸上一缕一缕。她没躲，她把掌心往上挪，摊开，贴住龟头底下。
"这儿。"她说，声音哑成一片砂。
陆昭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第一股打在她掌心里，烫，冲，她掌心被那股劲顶得一颤，指头当场合拢，又不敢真合，怕夹着他。精液从她掌心的缝里溅出去，溅在她手腕上、小臂上，溅在她胸口上，溅在背心的领口上。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打，打在她掌心里积不住，从她掌沿往外淌，淌过手腕，顺着小臂往下滴。
一滴落在床单上。
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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