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在外头。"
乔伊的脸当场僵在纸箱边上。
"她进不来。"她说,声音都变了,"她怕黑。"
"她刚才在门口咳嗽了一声。"
"她咳嗽她咳嗽她的,你别停——"
陆昭没停,但他改了角度,往下压着顶,一下一下撞在她前壁那块地方。乔伊的两只手从箱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撑在地砖上,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指甲掐进他肉里。她小腹在里面抽筋,一缩一缩,穴口绞得他整根都在颤。
她憋着不出声,憋得整张脸涨红,脖子上一根青筋鼓起来。她泄的时候全身弹了一下,箱子被她弹得往前滑了半尺,她嘴里那声哭硬生生压成一声抽气,压到后来变成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大腿抖得站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砖上,跪在自己泄出来的那滩水里,水花溅起来打在她小腹上。
陆昭跟着顶了最后几下,掐着她腰顶得极深,然后整个人压上去,闷哼一声,射在她腰上、尾椎上,一股一股烫的,顺着她后背往下淌,淌进她臀缝,滴在纸箱上,把纸箱洇出一个深色的印。
乔伊趴在那摞塌了的箱子上,半天没动。
她身上全是水,腰上全是精,膝盖上全是灰,头发黏在脸上一缕一缕。她喘了三口气,然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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