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落变成又深又慢的碾,坐到底扭一下,穴口绞着龟头转一圈,转得我眼前发白。她手从我腰上滑下去,往后撑,撑在椅子座沿上,指甲抠进座沿的破皮里。
"不等一百了。"她说,"你起来,站着。"
我扶她站起来,她裤子还在架子横板上撩着,黑裤子,裤腰压着板子,她也不管,转过身,背抵着架子,两腿分开,架子立柱抵着她后腰。
"进来。"
我掐着她腰往里送,她仰头抵着架子板,板子上一层灰,灰蹭在她后颈上。她起落不了,改成扭,腰一圈一圈地扭,扭得穴口一绞一松,一绞一松,我扶着她的胯往上顶,顶一下她脚趾头在鞋里蜷一下。
"架子灰蹭我脖子上了。"
"看见了。"
"你不说。"
"说了你又骂。"
"你说了我就不骂了?"她扭得更快,"你顶,别管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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