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两秒,穴口在这两秒里绞了我两下,她自己感觉到了,脸一红,转回去扶椅子。
"重来。"她说。
"还坐椅子?"
"坐。"
"椅子轱辘滑。"
"我扶着架子,它滑它的。"
她坐上来,这回自己扶着架子板,起落由轻到重,椅子腿在地上来回碾出两道灰印。她越落越深,越落越快,穴口吞到根的时候往外挤出一串水声,灯管嗡嗡,架子上的泡面箱颤成一片。
"小周。"
"在。"
"你掐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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