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胯往上送，她两腿盘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后腰上磕了一下，磕得响。她坐下来了，坐得慢，穴口卡着龟头撑开，撑到一半她停住，手撑着架子板，身子悬着。
"这椅子歪的。"她说。
"轱辘歪了一个。"
"歪的正好，晃。"
她往下坐到底，嗯了一声，椅子腿在地上滑了半拃，她腿夹死我腰，人往前倾，胸口抵着我胸口。
"你扶稳。"
"我扶着呢。"
"扶我腰，别扶奶。"
"我手本来在腰上。"
"本来在，现在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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