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
"二狗那局打完了没有。"
"打完了，又开一局。"
"他网费还剩多少。"
"够，还有俩钟头。"
"够什么够，他上回欠的还没补。"她站起来，拍膝盖上的灰，"你去前头看看他的余额，我来擦架子，这架子上全是灰，回头厂家的人来看着像话？"
"哦。"
我往外走，走到门口，后头没动静。回头，她还蹲在那箱矿泉水跟前，抹布搭在手上，没擦架子，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不是擦架子？"
"我看看这水还剩几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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