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没讲究，裤子有。"
后头储物间门口，赖三媳妇蹲那儿择韭菜，一筐子，说是今晚店里煮面给包夜的客人吃。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择她的。
"小周，你抱的谁裤子。"
"我的。"
"你的长这样？"
"我媳妇买的。"
"你哪来的媳妇。"
"正在买。"
她媳妇笑得不理我了，把一根带虫眼的韭菜叶子扔地上。
我把裤子搭在储物间门后的钉子上，钉子是上回钉挂历留下的，挂历早撕了。裤子搭上去，裤腿一长一短耷拉着，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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