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蹲在配电室门口提她的棉裤衩，提了两下提上来了，回头看我："抱着裤子进来。"
我把两条裤子递给她，她接了，塞她包里。包里还有半包纸巾，她闺女的橡皮从包里掉出来，掉在水泥地上，她捡起来揣兜里，没扔。
外头机器全亮了。她拿电笔又捅了捅接触器，氖泡亮得稳。
"行了。"她说，"你登记。"
"登记什么？"
"跳闸。几点跳的，几点来的电，换没换件。"
"写哪儿？"
"柜台底下那个硬皮本子。"
"那是欠费本子。"
"欠费本子背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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