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这时候把机器停了，站起来，摘下耳机，从机柜边上绕过去，绕到门口，绕的时候他低着头，眼睛在地板上。刘勇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机房，出去的时候二狗把门带上了，门带上以后门板响了一声。
机房里剩四个人，中间那一米二的地方还是三个人，小周站在机柜边上压线。
门一关，苏红的声音就出来了，出来了不用压，一声一声撞在机柜门上，撞在铁皮上，撞在天花板上。赵师傅往上顶，顶得急，顶得他腰上一声轻响，他骂了一声，往里压死不动了，压得苏红整个人绞紧，绞得小郑往里顶，顶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仰，仰得胸口贴在赵师傅脸上，胸口那两片挤在他脸上，挤出一道汗。
小郑的手在她小腹上按着，按得她往里缩，缩得赵师傅陷到最里头，陷得她小腹那块鼓起来，鼓得一层皮底下跳。她两条腿从小郑肩膀上滑下来，滑下去脚踩在小周肩膀上，踩得小周往机柜上靠了半步，小周手上压水晶头的动作没停，压完最后一个，测了，扎住，把线盘搁在地上。
苏红这时候把赵师傅的头拉到她胸口，把小郑的手拉到自己胸口上，两只手一起按着那两片，按得那两片从三个人指缝里挤出来。她整个人绞紧，绞得小郑往里压死，绞得赵师傅往里压死，绞得她小腹那块鼓起来不动了，鼓得她整个人抖，抖得脚从小周肩膀上滑下去，踩在地上那圈线上，线硌着脚底，她脚趾头扣着地，扣得五个印。
赵师傅先出来，出来以后他往后退，退到机柜边上，扶着机柜门喘，喘得肚子一鼓一鼓。小郑跟着出来，出来以后他整个人往前塌，塌在小周肩膀上，小周肩膀窄，硌得他锁骨疼，他不管，趴在那儿喘，喘得工装后背那块湿布贴在小周身上。
苏红往机柜门上滑，滑到坐在地上，坐在地上那圈线上，线硌着她屁股，她没挪，她把上衣往下拽，拽平，把裤腰提上去，提上去扣不上，扣子对不上扣眼，她扣了三回才对。小周从她跟前挪开，挪到机柜另一头，把压好的线盘抱起来，搁进机柜里，关上机柜门，机柜门关上以后铁皮响了一声。
小郑先站起来，站起来以后他蹲下去穿裤子，穿第一只脚穿不进去，脚抖，他把脚在地上蹭了两下才穿进去。赵师傅扶着机柜门站起来，站起来以后他直腰，直到一半停住，弯着，弯着骂：这腰。
苏红坐在地上，抬头看赵师傅：赵师傅，你腰闪了你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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