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这时候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站在柜台后头说的：加赛一场，机房，谁去谁跟我来。
大厅里静了两秒。
老陈在解说台上把话筒拿开，回头：红姐，机房加赛？机房能坐几个人。
苏红说：机房不坐人，机房站着看。
赖三说：红姐我去。
苏红说：你去你把你那把椅子留下，你扛着椅子进机房你打不了。
赖三把太师椅留下，跟着走。二狗跟着，三个学徒跟着，小满和阿松跟着，小芹跟着，刘勇抱着键盘跟着。走廊窄，一尺多宽，人挤着人，肩膀蹭着墙，走到机房口，人散开，机房口那台旧空调的凉风往外吹，吹得前头几个人往后缩。
机房里挤了十一个人。
机柜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绿的红的，光打在人的脸上。风扇嗡嗡响，凉风从门口往里灌，灌进去又被机柜的热气顶出来，一凉一热在屋里搅。苏红站在最里头那两台机柜中间那一小块地方，地方上她昨晚留过水印子，这会儿地上干净的。
她说：加赛的规矩我说明白。第一，不许开机，机器全停。第二，谁先出声谁输。第三，裁判是阿蝶，裁判说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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