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说：姐，你要说什么。
苏兰说：我说你把账交给我管一个月，我替你催。
苏红说：你催完这些人还来吗。
苏兰不答。
苏红说：姐，你催完他们就不来了，不来这店就空了，空了你就得替我还供货商的账。
苏兰把笔插回布袋，说：你这个人，嘴比你姐夫硬。
苏红说：姐夫嘴软，姐夫走了，账留给我。
苏兰叹了口气，把布袋拎起来：茶呢，你说给我倒茶。
苏红带她到办公室外头那间小屋，桌上一个电水壶，两个玻璃杯。她倒茶，苏兰坐下，把鞋脱了，脚上一双布鞋，脚背上青筋鼓着。她说：红红，你闺女这礼拜去我那儿，你不用接了。
苏红说：她说让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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