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回头看她。

        阿蝶把工牌往胸口正了正,说:我懂规矩,他们打什么我都玩过。他们要是赖账,我压得住。

        苏红说:你压得住那群小子?

        阿蝶说:红姐,我个子比他们高。

        苏红笑了,那笑从嘴里出来,很长的一声。她说:行,裁判就是你。

        她转身往里走,走到机房口,机房里热气已经散了,铁皮凉下来,一股铁锈味。她站了两秒,想起昨晚那块地方,想起她膝盖抵在机柜门上的凉,想起赖三的肚子压在她大腿根,想起小周嘴角挂着她奶水说的那句我牙轻。

        她抬手把毛衣领子往上扯了扯,扯到下巴底下,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

        上午十点,店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大厅里剩七八个人,一半在睡。苏红从办公室出来,手里一张白纸,纸上她写了三行字:水友赛,周六下午两点,星际单挑,格斗团体,冠军有奖。她把纸贴在柜台旁边的柱子上,用透明胶贴上四角,贴完退两步看,纸贴歪了,她揭下来重贴。

        老陈从座位上过来,手里端着杯子,杯子里是浓茶,茶叶都泡白了。他看了一眼纸,说:红姐,你办比赛?

        苏红说:小满提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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