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扶我一把,我扶柜台扶得手酸。”

        他走过去,伸手扶她的胳膊。她的手腕细,腕上一圈是骨头。她借他的力直起腰,直起来没松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抓住,往柜台后头带。

        “柜台后头没人。”她说,“前厅的门开着,伙计在街上,你扶我坐到柜台沿上。”

        他把她扶上柜台沿,柜台沿齐她大腿,她坐上去,坐上去裙子往后撩起来一大片,撩到膝盖上,撩出两条白腿。她的腿长,坐在柜台沿上,脚尖刚好点着地,点不着,脚背绷成一条线。

        “你腰疼你还这样。”他说。

        “我腰疼我腿不疼。”她把裙子往大腿上拢了拢,拢不住,裙子又滑下去,“我三十五,我已成年这些年,我腰疼的日子多了,我照样开门,照样喊人添酒,我腿不疼我就得用腿。”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头,解得慢,指头在带子上磨,磨得他笑了一声。

        “你笑啥。”

        “你昨天说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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