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了。”她把头转过来,转过来看他,眼睛肿着,嘴唇咬破了皮,“它跳了就是又要来。”

        “那是它自己跳。”他说,“它退休不了,我有什么办法。”

        她把脸转回去,转回去,两条腿慢慢并起来,并到一半,穴里的东西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股白,白混着水,淌在她大腿后侧。她撑着草席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柱子,柱子上挂着一串干辣椒,辣椒被她碰掉两个,落在地上。

        她低头看自己,看大腿上的白,看肚子上的精,看胸口上十字形的红印,看手指缝里的灰。她把裙子从地上捞起来,裙子皱成一团,她抖开,抖开的时候裙子上掉下一根草梗。她把裙子往身上套,套不进去,两只胳膊在裙子里乱摸,摸半天摸不到领口。

        雷恩站起来,把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替她把领口理平,理到一半,她抓住他的手。

        “裙子脏了。”她说。

        “哪块脏。”

        她把裙子下摆提起来,裙子的前襟上一片深色,深色里凝着白的,白的已经干了,干成一层薄薄的膜,膜上沾着草席上的草屑。裙子的后襟更难看,后襟上一大片湿,湿的边缘有一圈灰,灰是屋瓦上掉下来的。

        “前襟那块是我自己的水。”她说,声音小下去,“后襟那块是你的。”

        “我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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