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不动更疼。”她把头往后仰,仰到他肩膀上,头发扫在他脸上,“它撑着我,撑得像要把我劈开。”
“你呼吸。”他说,“往外呼气,气往外走,那儿就松。”
她张嘴呼气,气从嘴里出来,呼得又急又碎,呼到第三口,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沉进去一寸,她“啊”地叫出来,叫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我儿子在睡觉!”她压着嗓子瞪他。
“你捂住。”
她把嘴捂住,腰继续往下。一寸,两寸,三寸。她的两只脚在他大腿两边蜷起来,脚趾头抓着他的裤子,抓得布都皱了。她的后背绷成一张弓,弓弦绷得能听见响,绷到最紧的时候,她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了,顶到底,顶得她小腹往外鼓。
她不动了,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喘。她的手从他大腿上滑下去,滑到地板上,撑在地板上,指甲在地板缝里抠。
“到底了。”她说。
“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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