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泳高潮的时候尿了。尿在矮榻上,顺着矮榻边往下淌,淌到阿缸脚背上,阿缸不躲,拿脚心接住,继续磨。阿泳抖得说不出话,只有气声,肚子上一鼓一鼓,像里头两个孩子在踢。阿澄讲:「姐,你别踢着他们。」屋里没人笑,都在忙自己的。
足交换到阿澄身上。阿黛两只脚小,夹不住他那一根粗的,就用脚弓抵着冠头打圈,脚趾头抠着尿口底下那条筋。阿澄被舔得受不住,被操得也受不住,两脚一蜷,尿在她脚背上。
灌精是最后那一桩。阿炖先射,射在老周后穴里,精从他穴口和拳头缝里往外溢,溢了一矮榻。老周讲:「灌进来,别浪费。」阿炖拔出来,把鸡巴上剩的几滴全抹进他穴口,拿手掌压着往外挤的穴口,讲:「这叫灌精。」
灌精那一桩之后,老周后穴里的精往外挤,阿黛拿两只脚心接住,抹开了往自己腿根送,抹了一脚心。老周讲:「你学这个干什么。」阿黛讲:「一人一桩活,我这也算一桩。」
我从阿泳身上退出来,她骚穴合不拢,精和水混在一块从里头往外淌。阿澄跪过去,拿舌头把那些精舔进嘴里,舔干净了又灌一口自己的进去,讲:「姐,这叫回锅。」阿泳讲:「你这道菜比老板做得重。」
阿黛的活还剩一样。她两只脚夹住阿缸的鸡巴,脚心套,脚背也套,套到他射,射在她两双脚中间,精从脚弓往下淌,淌到脚背上,她拿脚趾头抹开,抹完举起来给老周看。老周讲:「学得快。」阿黛嗯了一声,脸红到耳朵根。
六个人一轮一轮换,矮榻上一条水痕从这头拖到那头。阿泳的肚子顶得人挪不动,阿炖讲:「你这两个孩子今晚跟着挨了一夜。」阿泳讲:「挨就挨,出来都是吃宵夜的料。」
六个人换了四轮位,谁也没躺平。阿泳趴着,前面是老板的鸡巴,后面是阿炖的整只手,双龙入洞,她两头淌水,水声在灶台边回响。阿澄舔她的奶,两条缝里含着舌头。老周骑在阿缸身上,自己一上一下地坐,脚心踩着阿黛的脚背,两双脚心全是汗和精液。
我先到,射在阿泳骚穴最里头,射得她夹紧,夹得阿炖的拳头也跟着动,精从两头往外溢,溢在矮榻上,溢在两双脚中间。老周最后到,他软在阿缸身上,鸡巴被阿黛用两只脚心夹着,套了十几下才射,射得她两脚直打颤。
阿蒜添完柴又探头,这回看得久了些。我讲:「看够了就去盛汤。」她嗯了一声,端着碗进来,从矮榻边绕过去,绕到一半踩着一滩水,差点摔,阿缸伸手把她扶住,扶完接着操。
汤锅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在灶后没敢过来,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屋里六个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脚都压着脚,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
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老板,明天我婆婆来吃宵夜,她怀过四回,穴松,你能不能给她留一碗不辣的。」我讲:「明天再讲。」阿炖讲:「后天添锅。」火还烧着,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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