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吭声,喉咙里那点声音全堵在牙关后面,堵得她整张脸涨红。她小腹绷起来,一阵一阵抽筋,穴口连着缩了七八下,每缩一下往外涌一层水,浇在他龟头上,浇得抽送变滑,顺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缝往下淌,淌过她大腿,滴在他大腿上,滴在纸箱皮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后背弓起来,指甲在他肩头抓出四道红痕,大腿抖得坐不住,他从下面往上顶,压着她往下坐,压得她整个吞到底,绞着他抽。她嘴张开,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气,一口气从喉咙里出来,长得没头。

        陈默最后掐着她臀连撞十几下,每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得挪半寸,最后压死,射在她身体里,射得她往上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来。他抽出来,一股白从她穴口往外涌,糊在她大腿内侧,顺着往下淌,淌进她裤腿里,也淌在他大腿上。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腿软,膝盖一弯,他扶住她胳膊。她借他的力站稳,站稳以后先低头看自己大腿上那片白,愣了两秒。

        何小满说:陈默,我这丝袜三十八。

        陈默:我给你买十条。

        何小满:你买得起吗你,你连三百都要我给你。

        她弯腰去捡裤子,捡得特别慢,捡完蹲在原地不动,蹲着把裤子往上提,提到大腿她停住,回头瞪他,眼圈红,嘴上还硬:你别多想,我今天就是脚凉了。

        陈默:你脚凉了?

        何小满:我脚凉,我腰磕了,我嗓子哑,我这三样凑一块儿,人就有点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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