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让我闻我就闻了。
何小满把凉鞋往地上一墩,墩歪了,她不管。她伸手抓住他裤腰,往下拽,拽得狠,裤子和裤衩一起拽到膝盖,她自己也把裤子褪了,褪到脚踝,脚在裤腿里踩着。她把他按到那张塑料凳上,凳子腿在纸箱皮上滑了一下,她一脚踩住凳子腿。
何小满说:你坐着,别动。
陈默坐着。她跨上来,背对着他,两条腿分开骑在他大腿上,坐下去的时候她停住,扶住他肩膀,慢慢往下坐,坐进去一半她整个人一缩,脚趾蜷起来抵着地面。
何小满:你轻点,你个死人,你属撬杠的。
陈默:我没动。
何小满:你硬成这样我坐下去跟坐石头一样。
她坐到底,两个人都停住。她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喘了三口气,喘得胸口顶着他后背。她慢慢往上抬,抬起来半寸,再坐下去,坐得实,撞得他小腹往下坠。
她开始摇。她摇得慢,屁股画圈,画得穴口那圈肉绞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她手从他膝盖滑到他大腿,攥住,指甲掐进他大腿内侧的皮。她嘴闭得紧,咬着下嘴唇,从鼻子里出气,一声一声,全压在喉咙里。
陈默手掌贴上她臀,掌根压着往下按,按得她坐得更深。她立刻往后一挺,挺得他往里陷,她马上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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