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我手烫是因为我干活。
陈默:你脚也烫。
何小满把脚往他脸上一抬,脚心贴着他嘴唇,蹭了两下:你嫌我脚臭你闻闻。
陈默张嘴,含住她大脚趾,含住那一截丝袜裹着的脚趾,舌头伸出去舔。丝袜的味是汗混着胶皮,咸的。她整个人一抖,脚往后缩,他攥住她脚踝不让她缩。
何小满:你干什么,你含我脚干什么。
陈默:你让我闻的。
何小满:我让你闻你含?
陈默:含也一样。
何小满骂了句,骂得哑,骂得气音重。她脚在他嘴里挣,挣不动,他舌头绕着她脚趾转,转到脚心,脚心那块软,她立刻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货架上靠,后背撞在货架上,架子上的纸箱哗啦响了一片。
她两只手撑住货架边,指头抠进纸箱缝里。她脚在他嘴里绷直,脚趾蜷起来抵着他上颚,小腹一阵一阵抽,泄出来的水先淌下来,淌在她自己脚背上,淌进丝袜,丝袜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一块,顺着脚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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