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你轻点，我腰磕了。
陈默：什么姿势。
何小满：你管什么姿势，你少跟我讲讲究，我九点还得回去理货。
她嘴上这么说，手已经绕到他后颈，把他头拽下来，咬住他下嘴唇。她咬得重，他疼，她松口，舌头在他下嘴唇上舔了一下，舔那块被咬破的地方。她舌头粗，扫过他上颚，扫得他后槽牙发酸。她嘴里有孜然味，混着汽水的甜。
陈默往后退，她跟着往前，一直退到货架最里头那面铁皮墙。她把他手按在自己腰上，按得狠，指头掐进他掌纹。
何小满说：你会不会弄。
陈默说：不会。
何小满说：不会你还嘴硬。
陈默说：你教我。
她骂了句脏话，短，带气音，哑嗓子骂出来像砂纸。她腾出一只手去够货架第二层，把上面一摞数据线抓下来往地上一撂，皮筋崩开两根，滚到脚边。她两只手抓住陈默的裤腰往下拽，拽得急，皮带扣刮过她掌心，她掌心立刻红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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