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花洒，拿拖把把水往门口推，推到门槛那儿，看见地砖上有一小片淡白的印，干了边，他蹲下去看了两秒，拿拖把把它擦掉。
手机在口袋里震。小周：一百二的活儿你到底接不接。
他回：不接了。
小周：那你干什么。
陈默把拖把杆靠墙上，看着浴室管子上晾着的那件藏蓝工作服，领口露出一截浅灰肩带。
他回：上班。
夜里十一点，陈默把泡面撕开，调料包撕了三次才撕开。
敲门。他趿着拖鞋去开门，裤衩都没提正。门口是苏菱，手里拎着他那条毛巾。
苏菱说：你的毛巾。
陈默：毛巾你明天带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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