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赎手秤上的足交群交抽插灌精
赎手头一课叫上秤。库洛洛把秤挂在舱梁上,秤盘是铜的,秤钩是铁的,钩尖磨得发亮。他讲:「昨夜押的是眼,今夜押的是手。记账的手自己走上去,站定了,字才归秤。」小茧坐在案边,十八岁,已成年,笔杆咬在嘴里。她讲:「我的手站上去,字还归我不。」他讲:「归不归,看秤。」
小茧自己走上秤盘。她脱了裙,脱了裤,两腿扒到头,脚心踩在铜盘上。她人轻,秤杆只沉下半寸。库洛洛拿铁钩钩住她右手腕,钩尖压进肉里,讲:「记账的手押在钩上。手一抖,字就掉一记。」妇娘替她把左手绑在腰后,讲:「写字的手押着,挨的是手欠的。」
我在秤下脱了裤。后穴里那张纸还没取,昨夜他讲取的时候拿手。库洛洛叫我趴上长凳,两腿扒到肩,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赎手按寸算,你挨一拳,她少一笔。」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声。我自己看见我屁股吞下他整只手,拳在我肚子里转,转到我尿出来。
拳里那张纸取出来了。纸上是那个手字,字上全是穴里的水。库洛洛不叫我拿手,他把纸摊平贴在秤盘上,讲:「押第四件词在秤上,取的时候拿眼。」小茧在秤上低头看那张纸,纸贴在她脚边,她脚心一抖,秤杆响了一声。她讲:「字面是手。」库洛洛讲:「实际是手自己走上钩。」
西索上秤盘边。他一根抵我后穴,一记一记顶进,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操得秤杆晃了半尺。他讲:「秤晃一记,她挨一记。」我哥阿绥从我背后爬上来,一根抵我后穴,掐住我腰,一记一记抽插,操得秤盘挪了半寸。他讲:「哥今夜不认秤,哥认穴。」舅父蚌叔拿一根抵我嘴,一记一记顶进喉咙,顶到我呕。他讲:「舅父进外口,外甥睁眼挨。」
乱伦按秤算。舅父是我母的兄,他操的是他亲甥的嘴;我哥是我同一只肚子出来的,他操的是他亲弟的穴。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记一记,我一句也译不出,只能哼。库洛洛落一笔,讲:「哼也算记,记的是秤底下的账。」牌在绳上响了一声,小茧在秤上手腕吊着,还用左手在铜盘上划一横。
舔穴换笔。西索把我翻过来仰躺,拿舌头舔我后穴,一圈一圈舔,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再一记一记顶进。他讲:「舔一记,记一记,穴口就是你的印。」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拿我鸡巴上下捋,捋到冠头冒水。他讲:「哥的手也上账。」妇娘把我两脚抬上她奶子,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脚心搓冠头,脚趾夹住不放。
足交上秤。库洛洛叫我站起来,一只脚踩上秤盘,脚弓夹住西索那根,一上一下踩。他讲:「足交也按记算,踩一记,她挨一记。」我脚心踩着,眼睛看着秤杆起落,杆起一记,西索在我脚弓里硬得发亮,杆落一记,他在我脚心里射。小茧吊在钩上低头看,看我脚底下一滩精,她讲:「字面是踩。」库洛洛讲:「实际是脚自己记账。」
童货上案学踩。八岁,船上算已成年,第四回上桌。她跪在我腿间,两脚弓踩住我冠头,脚趾夹住不放,一上一下踩。库洛洛叫她低头看,讲:「看见什么,记什么。」她看见冠头在她脚弓里变颜色,看见水从冠头眼里冒出来。她讲:「看见它在出水。」库洛洛讲:「出的什么。」她讲:「出的记。」她脚弓踩得更紧,踩得脚心发红。
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他解开衣,两条缝夹住我鸡巴,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库洛洛把我的脸按进他两条缝里,讲:「看。」我眼睛贴着他的缝看,缝里全是水,水一上一下地晃,晃出他乳头的形状。他讲:「外甥的眼睛,舅父的缝,看见的都是自家人。」妇娘把我另一只手拉进他两条缝里夹住,夹得指背发白。
乳交灌精。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压出一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她把我脸拉开,叫我眼睛看着她两条奶子怎么把我夹住。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阿蚌把缝合上,把我一根手指拉进他缝里夹住。四个人一处活,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库洛洛拿一根抵我后穴,射在里面,灌精,精从穴口一淌一淌往下淌。
吞精押手。库洛洛叫小茧在秤上伸开嘴,我哥阿绥在她嘴里射,精一注一注灌进她喉咙,顶到她呕。他讲:「吞一记,钩上少一钩。」她咽下去,眼睛流泪,手腕上钩尖压出的红更深。她讲:「字面是吞。」库洛洛讲:「实际是手自己咽。」牌又响一声,她在铜盘上划第二横,划完手抖,秤杆跟着抖。
双龙并流。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后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后头一记,双龙并流,话也译不成。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八张案并成一处,四个人一处活。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西索幇着我脸,讲:「你后头是我的,前头也是我的,秤上那张纸也是我的。」我哥不听,掐住我腰,插得更深。
秤响到头。库洛洛从后穴里抽出拳,拳上是那张手字,字被精泡软了。他把字贴在秤钩上,钩尖穿过纸,讲:「第四件词押在钩上,取的时候拿手——她的手。」小茧在秤上伸出左手,够那张纸,够不到,脚尖立在铜盘上,脚弓绷成一条线。我哥阿绥把她脚尖握住往下压,她整个人吊在钩上晃。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开新的一页,讲:「赎手头一课完了。手上了秤,字就不归你了。」小茧讲:「那我记的记归谁。」他讲:「归秤。秤归谁,你明夜才知道。」他把笔杆还她,笔杆上全是精。牌在绳上响第三声,小茧添一横。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小茧讲:「押我。」库洛洛讲:「那明夜秤上要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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