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到根,不然今天的名册上给你写不会吞。”
冲田总悟把喉咙放松,让那根粗物往里滑。近藤勋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往下压,龟头撞在喉咙深处,撞得他眼睛泛泪,泪顺着脸颊淌到桌面上。他被吊着手腕,没法推,只能被压着一口一口地吞,口水从嘴角拉出丝,滴在自己的短袖衫上。
土方十四郎趁这个空当掐着冲田总悟的腰,重新把鸡巴插进后穴。洞里全是水,插进去时发出很响的一声咕。他一手掐腰,一手从桌沿摸到那根灌了水的按摩棒,棒头抹了洞口淌出来的水,往冲田总悟嘴里那根鸡巴的缝隙里塞。
按摩棒贴着近藤勋的柱身往里滑,从冲田总悟的嘴角挤进去,挤得他的嘴唇合不拢,只能张着嘴含住两根东西。近藤勋的鸡巴顶他的喉咙,按摩棒顶他的舌根,两根一起往里送,他的喉咙被撑成鼓鼓一团,喉结往上顶。
“双龙入洞。”近藤勋说,“事务局的规矩,母的要学吞两根。”
“唔唔——”冲田总悟的鼻子被堵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淌成两条线。
土方十四郎在背后开始抽送。他掐着冲田总悟的腰,一下一下往肠壁上那块酸点撞,撞得冲田总悟的喉咙一紧,含着两根东西发出又闷又湿的呜声。他的鸡巴每往后抽一寸,洞里就带出一圈白沫,沫子顺着柱身淌到卵蛋上;每往前顶一下,冲田总悟的小腹就往外鼓一下,鼓出一个浅浅的印。
“局长,他夹得我手指发麻。”土方十四郎说。
“夹得狠是好事。”近藤勋把冲田总悟的头按得更深,“山崎,过来。”
山崎退挪到桌边,腿在抖。近藤勋空出一只手,把他的脚从地板上抬起来,放到冲田总悟的后腰上。山崎退的脚心白而薄,脚弓一缩,脚趾陷进冲田总悟腰窝的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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