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仰躺,把我扶到她脸前头。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水,眼睛湿成一团,嘴唇咬着自己下唇咬出一圈白。她把嘴贴上龟头那一下自己缩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口,舔的是我自己渗出来的水。

        "咸的。"她说。

        我说:"那是汗。"

        她把整个那顶含进去,舌头从底下往上绕,绕到冠状沟那道边上来回刮。她嘴软,舌头更软,软得我一抽。她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卵袋底下,指头轻轻掐着往上提,另一只手从根往顶撸,撸得掌纹里全是水。我把她后脑勺按住,往里送,送到她嗓子眼里,她喉咙抖了一下,没躲,往里咽了一口。

        "深点?"她含糊地问。

        我说:"深。"

        她把自己往下压,压到鼻子贴上我小腹,嘴唇撑到根上,鼻子里喷的气全打在我皮肤上。她眼睛往上翻看着我,眼白上一层水。我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扣住头皮,一下一下往里送。她喉咙一阵一阵收缩,吸得我鸡巴往里陷,我腰往前顶,顶到她喉咙里,她咳了一声,眼泪掉在我小腹上。

        "你起来。"我说。

        她起来,我扶着她后腰让她坐起来,坐在我腿上,穴口对着龟头,她自己往下坐。

        坐下去那一下她僵住了,仰起头,嘴张着,气从牙缝里走。里头热得吓人,一层一层往里咬。她坐到底,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头扣进我三角肌里。她开始上下动,腰往上抬到顶,抬到龟头只留一点在里头,穴口往外翻出一圈粉肉,边上挂着水;往下坐的时候她把整个屁股压下来,压到底我鸡巴根拍在她穴口外头那团肉上,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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