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手掰开，裤子褪到脚踝，她两条腿从裤筒里抽出来，膝盖碰在一起。
我说腿分开，我给你擦。
她分开了。
我拿湿巾把她胯骨那一片擦了两遍，擦到第三遍她腿抖了。
我说你抖什么，湿巾凉。
她说凉就凉。
我把湿巾团起来扔到桶里，把裤子搭到她腿上。
她说裤子还给她穿吗。
我说先不穿，你躺着，我把机子最后测一遍电流，测完你穿。
她说还要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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