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八角味混着汗味往我鼻子里钻。
我挑开结,围裙带子松了,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没缩。
我说你手上有卤汁,黏。
她说她手就是这样的。
我说我知道你手就是这样。
她把手收回去,搁到自己腿上。
我把围裙从她腿上拿开,放到地上。
我说单子我一会儿写,你先在这儿躺着,我手上有焊油,我先去洗。
她说你去洗。
我走到里屋水池,开水龙头,打肥皂,洗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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