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二斗你划得齐吗。
二斗说他划得齐，他每一道都划在余额那一格里。
我说划成零以后卡里的钱呢。
二斗说钱在账上，账在本子上，本子上一笔一笔念。
我说念给谁听。
二斗说念给这条街听，一个月念一遍，念一遍点一次头。
我说点一次头记一次账。
二斗说他记，他已成年，他记性比他爹好。
我爹从我后头把鸡巴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我屁股往下沉，皮垫子上压出一个腰印。
他把手掌从我后头抽出来，白浆混着糊往外流，流到我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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