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四水你三十年前就备着今晚。
陈四水说他三十年前备的是送水队,今晚用的是理发店,签一样,人不一样。
哨又响一声,一号上前。
堂屋里的灯我推到最亮,四盏灯全亮,照得地上那堆碎发发白。
我把围布从腰底下掖进皮垫子,掖住一边再掖另一边,把腰底下垫成一条沟。
阿灯把糊挤到碗里,兑温水搅稠,糊浇到我后庭口上,糊凉,我自己抖了一下。
老莫先塞三根手指,他推头的手,指节粗,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疼。
我说他手上有茧。
老莫说推了三十年头,茧才磨得出活。
他手掌撑开的时候我叫了,叫得比我想象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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