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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三十笔,朕改成一夜三十人。”萧烬说,“一人一下,一下便退,退了换下一个人。母妃不许躲,不许合,穴口给人吊开。”

        宫人取红绳,把沈瑛的穴口外沿吊开四指宽,吊成一朵翻开的红花。三十个少年按册排班,一个一个跪上榻尾,把自己的鸡巴抵住那圈翻开的肉,顶一下,退出来,再换下一个。有的紧,绞得沈瑛哼;有的嫩,顶一下便泄,泄了沈瑛一穴水;有的长,一下便撞到底,撞得他尖叫。三十个人顶过一轮,又倒过来顶第二轮,水声从殿外传到殿内,殿内的铃从殿内传到殿外。

        “母妃一穴受三十丁,一夜两轮,群交开例。”萧烬握着沈瑛的鸡巴只撸不许泄,“记:母妃沈瑛,群交承恩,受三十丁,两轮足,记六笔。”

        沈瑛泄了五回,全是水,射得自己腹上、腿上、榻上都是。他的穴口被吊开,合不拢,浆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榻尾,滴在脚踏上,脚踏边积了一小洼。沈珩从侧案爬过来,跪在榻头,把兄弟的头抱进怀里,一手在裙下握住兄弟软下去的鸡巴,慢慢撸。

        “哥哥。”沈瑛哑着叫。

        “我在。”

        “册上记了多少笔。”

        “通前九十笔,副册五十三笔。”沈珩低声,“你是母妃,他是兄妃,内帷的人都得承我们。”

        沈瑛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哭了,眼泪滴在沈珩的手背上。他已成年十九年,江南织造沈家的次子,入东宫时颈上挂一块木牌,牌背刻三行小字:年甲已成年,户籍清或浊,后穴紧或松。如今那三行小字都改过了,户籍记了封号,后穴记了穴等,年甲记了通前笔数,连他哥哥的那块牌子也改过了。

        五更初刻,御榻之侧另设一案,皇帝令母妃与兄妃兄弟二人同案承恩一笔,为内帷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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