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咀嚼着，眼神却一点一点冷了下来。沈琂川看着他的表情，原本只是想逗他，这会儿倒是被逗得心情大好，连眼尾都染上几分笑意。
直到江予澈把手机放下，伸手拿起自己的筷子，沈琂川才察觉情况似乎不太对。
对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平静地把一块青菜夹进他的碗里。
「吃完。明天的进度表，我再调整一下。」
沈琂川嘴角的笑意停住了。
他盯着碗里那抹绿色，喉结轻轻滚动，握着筷子的手缓缓收紧。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江予澈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好把今天所有的不满一次算清。
偏偏对方神色如常，还替他把旁边的汤往近处推了推，彷佛刚才只是随口提醒。
沈琂川最後还是把青菜吃了。
不是因为怕。
至少他自己是这麽认为的。
饭吃到一半，两人聊起班上的事。沈琂川说起今天某个同学在课堂上答错问题，被老师点名後窘迫得不敢抬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江予澈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唇边也浮起一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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