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看着那本几乎快被折出痕迹的讲义,眉心微微一跳。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沈琂川连球场上的动作都能做得漂亮俐落,怎麽一碰上课本,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耐心。
不过,江予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将讲义摊平,顺手替他把卷起来的页角压好。
沈琂川看见了,原本抵着下巴的手稍稍一顿。
这人连这种小事都要管。
偏偏他并不讨厌。
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夕阳从窗边斜斜落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江予澈很快进入状态,握着笔,一题一题替他整理解题思路。沈琂川起初还算认真,没过多久,心思便开始飘远。
他先是转笔,接着用笔尾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见江予澈没反应,又把自己的讲义往对方那边推了推,假装有问题要问。
江予澈看了一眼,发现那道题根本还没开始写。
他缓缓放下笔,转过头。
沈琂川对上他的目光,指尖下意识收紧,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藉口忽然卡在喉咙里。
江予澈没说什麽,只把他的讲义重新推回去,顺便在旁边补上一道练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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