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任何一个答案能够被证实。
但陆知衡已经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将那份技术排程放进证物袋，准备送交检验。
就在他关闭台灯前，叶闻秋忽然指着复印件的背面。
「等等。」
纸张背面靠近撕裂处的位置，还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
先前被文件重叠遮住，直到此刻才完整露出。
那不是灯光指令。
而是一句简短的备注。
「第二次熄灯後，所有人不得离开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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