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很齐,上唇牵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点牙龈,不完美,但那个弧度让她胸腔里某根肋骨突然发软。
“你笑什么?”她边喘边骂,“都怪我。”
“不是怪你。”他收回笑,转回身继续往行政楼走。
她跟上去,他放慢半步让她走内侧,左边手臂自然垂着,手背蹭过她手背。
他说:“是你急起来,很像我认识的人。”
“谁?”
“三年前,站在舞台侧幕,班牌倒了,你蹲下去捡,说对不起。”他推开通往行政楼的玻璃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临时证明开得很顺利。
教务处老师盖了章,手写了一份带条形码编号的确认函。
陆烬拿着证明往考场走,脚步在楼梯口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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