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没有挂断,任由听筒保持连线,一边轻轻翻书,偶尔轻声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江以安那边传来淡淡的倦意,声音渐渐低下去。
“不要挂。”他小声说,“就这样,放着。”
“好,不挂。”
舒予把手机放在枕边,保持通话,陪着他入睡。
第二天的会议,舒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晚上回到酒店,再次拨通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久才被接起。
江以安的声音带着一点紧绷:“明天,几点到?”
“上午十点左右,我就能到老宅。”
“我等你。”
挂断电话,舒予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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