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说话声停止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传来了汤木的声音，客气却不容置疑：“詹凡，能请你回避一下吗？我得在办公桌前处理点事情。”
李娜把耳朵贴在门上。
她听到了詹凡迟疑的脚步声，以及通往主办公室的门开合的声音。他走了。现在，只剩下她和汤木了。
手机轻响了一声。
收到回复了。
“我更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不过，惊喜有时也……很刺激。”
一股既冰冷又带着电流般战栗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再次打字，字斟句酌，言语间透着挑逗。
“你那种‘尽在掌握’的状态马上就要被打破了。我就在你的洗手间里。而且，我在想??你看着我的眼神——我刚进来时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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