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嗫嚅着问:“齐……齐先生,我可不可以,吃掉自己脸上的……的……”
林泛说不出那个词。
齐越拧了车钥匙,打着了火。“你不把话说完整,就不许把脸上的东西舔掉,我一会儿把车开出去,打开车窗,就让马路上的人都看看你这幅被颜射了的骚模样。”
那时,林泛当真以为齐越做得出来。
于是他垂着眼睛,嘴唇颤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那句完整的话:
“齐先生,求求你,允许我舔掉自己脸上的……精液。”
“随你便。”齐越轻飘飘地说,仿佛刚刚逼迫林泛说骚话的那个人不是他。齐越漫不经心地轻踩油门,让车驶了出去。
林泛低下头,赶紧吃掉自己脸上的东西。他生怕被外面马路上的人看到,舔得很着急,手和舌头并用,看上去像一只正在梳洗的小猫。
齐越偏头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本来打算直接把你送回学校的。”齐越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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