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番语气笃定的话未能成功说服褚眠,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施季衍先前说过的那番话,似乎是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插坏的。

        他不愿意再和施季衍说话了,如果他真的被插坏了,眼前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他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欺负他的人说话呢?

        看到褚眠这一眼不发,只默默哭泣的样子,施季衍已经确定了自己如今怎么哄也哄不好了。

        他也不再收敛自己的动作了,一切等完事之后再说吧,虽然很大概率上完事之后褚眠更不愿意和他交流,但是在这个时候来哄人,和人交心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施季衍调整好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看着身下的男孩诱人的模样,他只感觉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既然用语言安慰不好,那就带给他极致的快感,让他忘了一切的烦恼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从先前褚眠在玄关处被干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他也是个容易沉迷性爱的人,他的小穴很敏感,适应性也很好,不过第二次便能将施季衍的肉棒全部吞下了。

        他天生适合性爱,或者说,天生适合承受来自其他男人的疼爱。

        褚眠搭在施季衍肩膀上的那条腿随着自己被插入的频率也不由自主地晃着,脚背也忍不住绷紧了,他很想踩在某个踏实的地方。

        现在他只有上半身是贴着沙发的,下体是完全抬起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承受施季衍的欲望,可这样总感觉不踏实,他不太喜欢这种岚珄感觉,腰下太空了,下次应该垫一个枕头。

        褚眠迷迷糊糊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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